January 05
那天我们在square,买了两件外套,费了许多周折交了钱才把衣服拿走。一件给你,一件给我。路过咖啡店的时候,你说很想进去,那里有你喜欢的。我却匆匆忙忙说要赶回家去帮你做晚饭。左边的小腿有些疼,自从那天被你追着满屋子里跑,碰到了床脚边上,再也没有好过直到现在,床是你想要的那种实木材质。
我把一件衣服穿在自己身上,一件解了口子裂了袋子掉了领子然后剪了袖子缝好肚边,往你身上套。情爱的我想让你穿的跟我一样变得跟我一样吃的跟我一样,对你说这些你却拿两只眼睛傻傻地盯着我,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最近的工作消磨了我的意志,没有了积极生活的原动力,让我感觉自己仿佛在水中慢慢的慢慢的往下沉,我告诉过你我不能这样下去了是不是,我带你去逛街跟你玩游戏逗你开心了是不是,我把我生活的点点滴滴都与你分享了是不是....我需要平静的想一想,慢慢从心底找出快乐的源泉...来,给你吃火腿,别这样看着我,跟你说你也不听话,摇着尾巴非要啃骨头是不是,滚来滚去不喜欢我裁剪的衣服是不是,哦,不,你是一只狗,一只快乐的狗,我多想成为你,来吧穿上我的外套变成我的你,快乐的清单上 能否找到你的名字呢?
....那天我很寂寞
....我好像说过要养只狗来着
....那狗是莫文蔚的...天,我在说什么
September 15
梦里左手所指目力所及的都是绿色的滩涂地,白色羽毛丹顶鹤在眼前无忧翱翔,水天之间,绿色芦苇之上,作空中漫步翩翩舞曲。出租汽车在蜿蜒的堤坝上委婉潜行,颠簸随意,节奏混乱,却自成DJ。我躲在右边车窗里,双手拥抱绿毛龟肥硕的身躯,习惯性的空出左边一个位子,只是好久好久都等不到有人来帮它填塞,于是我也试着往左边的位子挪一下,回头看到这回连我的位子也是空的了。于是只好作罢,于是只好往着右边的窗外看去,那里一片绿油油。堤岸的近处荷花在上个季节刚刚开过,荷叶却是依然色彩浓烈,根的深处暗藏莲藕,只是污泥覆盖了全身。我爱过的那些花儿,都在春夏秋冬里凋谢轮回,那些泥潭深处的不堪,每个人或多或少都要经历,只是时空光影淡出历史,讳莫如深。荷塘比邻的是满园棉花树如绿海飘摇,波澜不惊。远的近的房屋让我相信依然身在人间香火处。午夜的风,没有把我的思绪带到它想去的地方;更是那无际的田野沟壑鱼池荒芜地带,连着荷塘,一路前行。没有月。更不用说月光。你也毋需温柔。黑夜将我带到幻想境地,梦里不知身是客,贪欢几唏嘘。猛醒时分,家养的那只小乌龟半夜爬到床边,高昂着头,可怜的孩子,好久没有喂食了,饿坏了,还不会说话。谁曾想象半夜三更,赤身裸体敲下这些字眼,倒头继续会周先生...
September 14
十一期间想去西安玩几天,到壶口瀑布需要包车方便当日来回,如有朋友想一同前往,可以EMAIL联系我
August 15
Hero,priestess of Aphrodite, goddess of love, at Sestos, a town on the Hellespont.Hero was loved by Leander, a youth who lived at Abydos, a town on the Asian side of the channel.They could not marry because Hero was bound by a vow of chastity,and so every night Leander swam from Asia to Europe,guided by a lamp in Hero's tower.One stormy night a high wind extinguished the beacon, and Leander was drowned.His body was washed ashore beneath Hero's tower; in her grief, she threw herself into the sea.
August 03
天色渐暗的时候,我正在酝酿如何打发剩下的两个小时,突然风雷大作,闪电过后,整个公司关闸断电。接下来的风雨如淋如浴,雨越下越大,风却绕过北边的面墙,在雨帘水雾中婀娜缥缈,招摇过市。地面开始潺积后水,地下水道流通的速度,抵不上倾盆浴洒的浸漫速度,更不及这渐将稀落的冰雹,打在车窗上,噼哩啪啦,打在地面上,却像千百条鱼儿在水面欢欣雀跃。雨水漫过采购部,漫过食堂,即将漫过车间之际,嘎然而止,时钟定格在下午四点五十五分,北京时间,全体下班。
·#¥……——*—(*))——+·=-2343567昨天 的 咒语 显灵了
August 02
石烤虾的味道依然记忆犹新,中午吃的却是油炸河虾。干瘪的夏日,干瘪的白米饭,干瘪的蚕豆,连清汤也是干瘪的,喝下这碗汤连我也是干瘪。浴室的喷头打从我到来之际就不曾有过,至今也还是 没有出现一个新鲜的淋浴头。哗哗的水流仿佛回到当年宿舍底楼浴室里的欢笑裸体,人们哼唱着歌儿,时常有激情的哥们高亢嘹亮,也有低吟哼哼唧唧,总之千回百转,不一而足。但是在这样八月的上海,我还是渴望有一个淋浴头,好让我一丝不挂,躲在浴室一个小时也不走。又或者来个浴缸,躺在里面睡觉。又或者去到如鼓浪屿千步沙海风熏面涛声轻扬的海水里赤身裸体恣意妄为俯仰海面随波逐流。总之,我需要水,我干瘪的身躯需要水,我渴望一场如四川盆地降临的洪水,我渴望给我一种淹没的感觉,就让这水扑面而来,淹藏我干瘪的身躯,任其漂浮。
下午,或者某个下午,谁来跟我去游泳吧,
PS:门票自费
PS2:泳衣泳裤泳具自理
PS further more:溺死尸体自理
July 31
昨昨夜西风凋碧树,独独上高楼,望望天涯路...
火车站旁的锅贴店,我已经忘记了它的名字....虽然姑娘极力推荐的锅贴真的不能凑合,怎么也如不得翰莘楼下那家早点的锅贴,以及锅贴里包裹的汤水,但是姑娘自己点的酸辣汤相当可口,尽管它不见得酸,也没有那么辣。在夏天的一个夜晚,我们吃饱喝足,玩那些看动作猜文字的游戏。开始是诸如:一鸣惊人、坐井观天、七上八下、呆头呆脑... 然后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及至衣带渐宽终不悔...少年不识愁滋味...游戏渐进困难,我却仿若回到过去,回到中学年代,回想高中语文老师温柔的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回想初中死党将进酒,杯莫停...这样一个夜晚,空气炙热,夜色温柔,浮想联翩...
但就在同样的夏天的上海的昨夜,宿舍停电,于是电工忙乎,刚刚逃离了校园手摇式半自动空气调节器的大学生们又一次面临免费桑拿的遭遇...万幸的万幸,不幸的万幸,or, 不幸的不幸,销售部的空调开着,有电,销售部的电脑开着,有电..闹腾半夜,我们一群将就在销售部凑合一夜...惟有姑娘守着火炉般的房间不走,无奈哥哥熬到半夜四点无法坚持下去,只好向不幸的幸福生活妥协了...门外,电工依然继续闹腾,我却在办公室依稀无奈